三条微信消息被发出,三个人进入了派出所。在2021年8月,贺州昭平的黄某昌、李某、龚某霞,用各自的账号证实:面对当前疫情,哪怕只是手打“听说”这两个字,也需要承担责任。
吹水群不是法外地
8月4日夜间11点,黄某昌在“吹水群”发送了条信息,称贺州市区有人被查出呈现阳性,且密切接触者已抵达昭平。他未对任何信源予以核实,仅凭借“听说”便敲下了这几十字。五个小时之后,他身处城厢派出所的询问室中。
这个微信群当中,当时存在着将近一百人。黄某昌个人认为只不过是随口对朋友做出提醒,并未想过相关消息会被截图而后流出呈现。民警进行调查之际发现,他平常在群里话语并不多,此次完全是出于“好心”才如此那般的。然而好心并不能够去代替事实,发布那些涉及公共安全方面的信息,首先必须要去确认其来源究竟是怎样的。
家庭群也有监管眼
那种被称作李某的传播途径显得更为典型,在八月四日的深夜时分,他将同样属于虚假范畴的疫情相关信息发送至名为“幸福一家人”的群组之内,其中所讲述的内容是,某电厂职工的小孩自外地返回后检测呈现阳性,并且其家属已被实施隔离措施,此群组内共计二十余人,全部都是亲戚关系,而他认为在家人彼此之间谈论这些是并无妨碍的。
新的一天清晨时分,龚某霞于群里见得这条讯息之后,随手将其转发至别的群组之中。她并非存有恶意之心,仅仅是觉着应当去提醒更多众人留意此事。然而警方判定,即使传播的动机因不同情况而各异,可是客观这方面确实是在制造恐慌的氛围。两人分别被不同的派出所传唤过去,鉴于情节属于轻微的状况,并且认错的态度较为良好,最终是接受了批评教育这一处理方式。
从行政拘留到刑事立案
存在于贺州的三人受到的是批评教育,而身处北京的两人却直接被实施了刑事拘留。在8月5日的时候,朱某飞于微信群表述海淀某互联网企业由于存在有人确诊的情况从而进行紧急疏散。警方经过核查后发现,这条信息完全是由他自己凭借主观臆测去编造的,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确诊病例,该企业正处于正常办公状态。鉴于其行为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他所要面临的是刑事责任。
同样是在8月5日,葛某飞编造了某高校教授带着妻子闺蜜前往三亚旅游从而感染新冠的那种荒诞不经的剧情。这条谣言的情节十分生动,传播速度极其之快,最后经过查实发现全都是拼凑而来的。西城公安分局依据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罪将其进行了刑拘。从受到批评教育到被刑拘,其中的区别就在于谣言所造成的实际破坏的程度所带来的不同影响。
基层工作者更该守底线
身处杭州的宓某,其身份有着别样的特殊性,其所具备的身份乃是居委会工作人员,年龄为41岁,这本该是在防疫政策方面处于一线执行层面的角色。而在7月30日之时,他在 QQ 群当中发送消息,声称拱墅区的某一居民前往过张家界且已然确诊,并且表示区里已经启动了三级响应。然而这条虚假的信息在被转发至朋友圈之后,致使众多人在连夜之际纷纷咨询核酸检测点是否处于开放状态。
宓某遭受了为期7天的行政拘留,办案人员表示,基层工作者拥有一定的信息获取途径,其言论往往更易被视作真实,故而更需审慎对待,他凭借工作身份营造出了虚假的权威之感,进而加剧了社会的恐慌情绪,这便是处罚加重的缘由所在。
年轻人不学法代价高
对于那个23岁、从湖南前往杭州工作的戴某而言,在8月5日的时候,于“萧山机车群”发布了这样一条消息,言道义桥镇的某一个仓库当中有人被确诊,并且全员都进行了隔离。而群里所聚集的大都是那些车友,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能够“有话题”。紧接着,这条消息很快就被人截屏,而后开始传播开来。当地的社区接到了几十个前来求证的电话。
戴某遭受到了为期5天的行政拘留,在派出所里他声称,信息发布之际压根就未曾想到此行为属于违法,仅仅是当作吹牛罢了,他不知晓在2020年时两高已然颁布了司法解释,对于编造以及故意传播涉及疫情的虚假信息且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形,是能够追究刑事责任的,这5天的拘留让他牢记了一点,网络并非虚拟空间,而是现实社会的一种延伸。
刑罚是最低的底线
注意程度更甚的案子在湖北,有人于散步之际编造疫情谣言,进而被实施刑事拘留,通报内容仅有简短的一句话,然而释放出的信号清晰明了,意思是疫情历经两年多的时间,已经将法律红线划分到极为清楚的境地,自 2020 年至 2021 年,全国各个地方查获了几百起涉及疫情的造谣案件。从被执行行政拘留到被判处实际刑罚,各种判例已然完整齐全。
自今年7月起,德尔塔毒株开始传播,各地再度出现谣言回潮现象。警方态度高度一致,先是调查源头,接着快速进行处置,对于该拘留的予以拘留,该判刑的予以判刑。这并非是严苛之举,而是经过三年抗疫所换来的一种共识,即防疫信息必须由权威部门来发布,个人不存在“创作空间”。
你会不会在家庭群组、工作群组里碰到那种“听闻明天将会封城”“某某小区查出若干个”这样的消息呢?那时你是径直选择相信,还是先去查找官方通报呢?


